第(2/3)页 炜杰当即做出决定:去东区看房。 第二天,炜杰带着赵强和小马到了省城东区。 赵强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一脚踩进泥巴里,眉头皱成疙瘩:“哥,这是啥地方?” 确实是荒地。泥巴路坑坑洼洼,杂草半人高,冷风卷着尘土刮过来。零星几间破旧平房立在路边,墙皮斑驳,瓦片缺了好几块。看不见人影。 但就是这几间平房——临街,正对着未来开发区的主路规划线。 炜杰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前世这条主路扩建后,沿街商铺一铺难求。现在这破房子,三年后就是金疙瘩。 第一间房的房主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,儿子在外地上班,想接她去城里住,老房子急着脱手。炜杰进去看了一眼,三间临街平房,房梁是实木的,结实。 “大姐,这房子您打算多少钱出?”炜杰递了根烟。 老太太摆摆手:“八百。少一分不卖。” 炜杰笑了:“大姐,我诚心要,但八百真高了。您看,这屋顶漏雨,墙皮也掉了,我接手还得花大价钱修。这样,五百,现金,今天就能定。” 老太太脸一拉:“五百?小伙子,你砍价砍到骨头里了。” 炜杰不慌不忙,掏出五百块钱码在桌上:“大姐,您去城里跟儿子享福,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。五百块,您拿着,干干净净走。我再给您加二十——五百二,图个吉利。您笑一笑,我也沾沾福气。” 老太太看看那叠钱,又看看炜杰的笑脸,终于绷不住乐了:“你这小伙子,嘴甜。行吧,五百二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 合同是现写的,按了手印。 签完这一间,炜杰又在隔壁谈了两间。一间是废弃的仓库,房主急着筹钱做小买卖,转让费三百拿下。另一间是供销社的分销点,正好撤并,四百块成交。 五间铺面,总共花了一千二百二十块,月租不到一百五。 赵强站在荒地里,看看手里那一沓合同,再看看四周的野地,满脸困惑:“哥,这地方……连个人影都没有。咱花一千多,买这几间破房子干啥?” 炜杰把合同折好塞进怀里:“现在没有。三个月后就有了。” 回到省城出租屋,天已经擦黑。 炜杰在桌前坐下,打开父亲的笔记本,翻到最新一页,拧开钢笔,一笔一划写下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