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血河老魔浑身真元被彻底封死。 他那双没有眼白的魔瞳中,终于涌现出极度的恐惧。 “神君! “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啊!” 血河老魔嘶声哀嚎,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,哪里还有半点元婴巨擘的尊严。 “本君要的,就是你的忠心。” 黑衣虚影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。 “不——!” 黑影懒得废话,随手一挥。 血河老魔残破的身躯宛如破麻袋般,被毫不留情地掷入那直径百丈的猩红光柱之中。 祭坛底座的暗红阵纹瞬间活了过来,像无数条贪婪的血色水蛭,疯狂钻入血河老魔的七窍与伤口。 “啊——!”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,在禁地上空回荡,令人头皮发麻。 血河老魔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 他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苦修千年的本源、精血乃至神魂,正被一点点强行抽离。 这熟悉的剥离感。 这绝望的哀嚎。 就在不久前,他亲手将血魂宗数万弟子和百十名金丹高层,以同样的方式送上了祭坛。 天道轮回。 这就是报应。 血河老魔自知必死,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疯狂取代。 他仰起头,双目赤红如滴血,如濒死野兽般冲着半空中的黑衣虚影破口大骂。 “什么狗屁神君,我诅咒你! “你这背信弃义的畜生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,永世不得超生!” 黑衣虚影负手而立,俯视着祭坛中剧烈挣扎的血食,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与嘲弄。 “无知蝼蚁。” “本君困于化神大圆满意境足足五百年,不惜耗费本源降临此域,难道是为了带你这废物离开?” “没有传送阵,想要跨域传送肉身,即便是炼虚、合体大能,也要付出惨痛代价。” “这残破祭坛,能承载本君一道分魂下到此域已是极限,根本带不走任何实体。” 黑影的声音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残酷。 “从始至终,你与你那血魂宗的徒子徒孙,皆是本君预定好的血食。” “能化作本君踏足炼虚的垫脚石,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!” 血河老魔一听,怒极反笑,声音凄厉。 “骗子!” “你不得好死!” 然而,迎来的,只有黑影轻蔑的冷笑。 …… 阵法枢纽处,林渊眼神冷寂,心头却是一沉。 “不好!” 林渊厉声暴喝,声音在阵法内轰然炸响。 “绝不能让他完成献祭!” “他若恢复化神战力,我们全得把命交代在这!” 第(1/3)页